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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疫情之下,阅读饱满心灵
    信息来源:未知  ‖  发稿作者:admin   ‖  发布时间:2020-04-16 03:25  ‖  查看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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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本字很多,版面字数长达四十七万。

       《雾行者》(上海三联书店2020年1月版)是路内的新长篇,掩卷之后,兴奋感和怅然若失感仍然久久并存。

       路内是国内为数不多的技术熟练且好奇心和体力同样充沛的作家,这些特点在《雾行者》中都有体现。

       小说中这些生活在世纪交替的中国的事件和人物,都不在常见的套路中。

       这些人物背负着时代和文学的宿命,仿佛信步走进彼此完成或未完成的诗歌或小说;他们的轮廓交叠(而非重合)在一起,单独看常常寻不到头、望不见尾;一旦交织在一起,却构成强有力的冲击。 这部小说最成功之处,是用难度很高的群像的写法,精确地抓住了时代的气质。

       第二本字很少,书的主体是桑贝的画。

       在《童年》(上海译文出版社2019年版)中,法国插画大师桑贝回忆了自己一点也不幸福的童年时光。

       天天吵架的父母,拮据的生活,酗酒的父亲,懂事的桑贝在中学毕业后就去挣钱养家糊口了,全靠天赋和业余时间的努力成了专业画家。 但桑贝讲述往事的时候,读者并不会觉得一味心酸。 桑贝是个底色很暖的人,这种暖不是给人灌鸡汤,而是“惜福”。 其实推荐这本书很难用文字呈现,翻开画,观察桑贝笔下的细部,让时间流逝,人会安静下来。 第三本很应景,看书名就知道。 有“英国小说之父”之称、写过《鲁滨孙历险记》的笛福在1722年出版的《瘟疫年纪事》(许志强译,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虽然被归入小说类别,但整本书的主体都是关于1664~1665年席卷伦敦的黑死病的见闻录,后人对这本书的印象也多半都是其重大的“非虚构”价值。

       在这段时间翻翻这本书,三百多年前的惊惧与困境格外鲜活。 人不是记性太好的动物,无数次踏进同一条河流,能在多大程度上为下一次未雨绸缪,首先取决于多少人在记录真相。

       《瘟疫年纪事》就是这一系列作品(多年以后的《鼠疫》也受到了《瘟疫年纪事》的明显影响)中具有开创意义的一部。

       阿菩: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像这次一样,在家待着不动这么长时间了。

       虽然自认是个御宅族,但再怎么宅,一个星期总要出几次门,但这一回想出门也出不了了。

       在家里宅到第十天,能玩的游戏都玩倦了,能煲的剧集都煲腻了,就连视为本命的网络小说也看不进去了。

       事情总是物极必反,在平时能够放松身心的这些文娱作品,反而无法与长久的寂寞共生。

       那些碎片化的新媒体文,那些轻松搞笑的经典解读,那些最能打发时间的娱乐作品,我统统都读不下去了。 我被逼做了一个反向选择。

       因为已经长时间习惯了浅阅读,所以当拿起原典的时候,一开始是陌生的。

       但我还是闭上眼睛,凭手触碰,在书架上拿到了一本《易经》,不看注释,不看解读,只读卦辞,不用眼睛看书,而是用口念。

       一用“诵念”来读书,读书的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来,但这样还觉得似乎还不够,于是拿笔来抄写,抄写一遍,然后再读,最后把读过的卦辞背了下来。 这是古老而原始的读书方法。

       人到中年,记忆力下降了,我少年时没背过《易》,所以读了三五遍背诵时还老有漏字,到七八遍上才算一字不差。

       不过我也知道,现在虽然背了下来,但不出一个月就会记不全,三十岁以后再背诵的文章,没有一篇能长久的。 我用了一个上午,只读了《坤卦》。

       因为反复背诵,以至于每一个字,都咂摸出味道来。

       我常常对外号称一目十行,差不多有十年我从未读书读得这么慢,但这样读书,却好像喝苦茶,甜品吃多了嘴巴发酸,苦茶的后甘才能消解长久的枯寂。

       这种读书体验我有过,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身处这个新媒体时代,我也已经习惯浅阅读很久了。

       我知道深读、慢读的好处,但如果不是因为疫情,我仍然不会选择这样的阅读。 但开了这个头之后,我就停不下来了,此后又坚持了十余日,直到用键盘敲打这段文字的这一刻。 在19年下半年,其实我是很痛苦的,我的创作进入瓶颈,脑子进入浆糊状态、无法思索也不知如何摆脱。

       我以为这种折磨会无休止地继续下去,结果,只是十余日的深慢读书,却让我想通了许多之前怎么也想不通的问题,一扫之前折磨了我大半年的纠缠与困扰。 谁能够想到,命运会作这样的安排,让我因疫情而受困,偏偏又在受困中找到了新的出路。

       意千重:今年春,被瘟神打了个措手不及,得知疫情的严重程度后,我和六岁的跳跳详细解释了整个事件,并告知他假如不幸需要隔离,应该怎么做。

       孩子有些害怕,但始终保持冷静,每天坚持在家绕篮球锻炼身体,戴口罩、勤洗手、用公筷母匙,比大人更自律,不好的是看电视的时间相应增多,为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一家三口约定各看一本书。 跳跳读《神奇校车》系列,跳爸读《明朝那些事儿》,我读的是《长物志》。

       其实很早以前就读过《长物志》,我写的是以古代为背景的网络小说,需要了解古人的生活情况、居宅陈设、审美情趣等文化,《长物志》由明朝文震亨撰写,号称“古代居宅陈设第一雅文化体验”。 我当时主要将它用作资料,读得不连贯,断断续续,近年工作繁忙,家事人情渐多,已经忘了很多内容,这次正好细读。 这书很有意思,小到生活中常见的剪刀、镜子、梳具等物,大到庭院、浴室、房屋该怎么修建、怎么布置都有详细说明。 一砖一瓦、台阶窗户、水石花鸟、书画器具、服饰香茗、舟车位置各有样式讲究,囊括衣、食、住、行、用、游、赏等各种生活文化,娓娓道来,让人沉浸在作者精心营造的“古雅韵”之境,浮躁焦虑的心情也随之安静了许多。

       说到这里,必须夸奖编纂这书的中国古代物质文化书丛编辑组,精心地采用了文言、注释、译文三段式结构,最大限度地依照原著的脉络配了插图,让我这个生长在云南边陲小城,对于古建筑古文化只能依靠旅行、参观、影像、书籍来了解的人,得到最直观最细腻的认识。

       如果对古代文化感兴趣,无论学生还是耄耋老人,以《长物志》为基础读物是很不错的选择。 注:我读的《长物志》为重庆出版社出版,汪友源、胡天寿译注的版本。

       蒋离子:前段时间收拾书柜,找出看了一半的《精要主义》。

       当时决定买这本书,是被封面上写着的“如何应对拥挤不堪的工作与生活”所吸引。 和很多年买的《断舍离》系列一样,我妄想通过读一本书改变自己面对生活的态度,从此轻装上阵。

       如果说《断舍离》推崇的是告别不必要的琐碎,那《精要主义》应该是教我们怎样在从琐碎中找寻自我。

       疫情期的宅家生活,让我直面了很多这样那样的琐碎,或是工作,或是生活,在这个时候,阅读完剩下的半本《精要主义》,好像又有了不同的意义。 在这个物质充盈、信息爆炸的时代,我们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选择,也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因素,在引导着我们的选择。 但就像书里说的,如果你不能自己安排生活的优先次序,就只能由别人替你安排。

       而全书其实就讲了五个字:更少,但更好。

       桫椤:平常可以自由行动的日子,疲于奔命式的生活把时间都打碎了,没办法做读书规划。 现在宅在家里抗疫,虽然每天为疫情忧心忡忡,但终于有整块整块的时间读书了,也算是苦中有乐。

       防疫开始后有意识地选了两类书,一类是海外学人与中国古典小说传统相关的研究著作,浦安迪的《中国叙事学》、何谷理的《明清小说插图本阅读》和李欧梵的《现代性的想象——从晚清到当下》,跟我所关注的网络文学有关,算是专业性的阅读吧!现在我们往往把网络文学与美国好莱坞大片和欧洲的奇幻小说做比较,这当然也不错;但网络小说能够征服这么多中国读者,决定性因素肯定不在国外的脉络上,一定与我们自身的文化传统和审美方式相关,最直接的就能够追溯到元明至晚清这一段中国小说的变化中来。 比如李欧梵注意到林纾用文言翻译西方小说在清末民初“走红”的原因,以及浦安迪对四大“奇书”叙事方式的归纳等,就很能说明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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